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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收》把注意力从“妓女”这个概念转移到了“人”身上。整体来说是部勇敢的电影。不担心女主角红苗以后会怎样面对曾经做过妓女,只是这个拍摄都向其父母保密,待电影公映那一天,这一切还能隐藏么?我比较担心她的父母,何况又年高病危。 还有一点,这是我目前见到的第一个描写5·12地震默哀情形的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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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酒的嫖客给洪苗打来的那个电话,一旁的导演叫了两次开扬声器,这是全片让我最不舒服的一个地方。描述边缘人的影像或许可能成为沽名钓誉的工具,但那足以融冰的温热才是它存在的主要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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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一个片子。徐童说,红苗结了婚,刚刚生了一个女儿,已经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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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童的镜头一直让我觉得不舒服,他和王兵式的藏匿、隐化镜头的方式截然相反,他往往在故事中,以朋友或私人的身份诱引话题,将阐述者某一时的态公之于屏幕,说实话这种窥私之欲和公共之语是不可转换的,这种艺术性的生活片段放大是不道德的,于算命者的夜谈是,于性工作者的记事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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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中国只有在妓女身上才能看到一种对性的坦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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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摄影机骗了的傻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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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性工作者,也是孝顺闺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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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过徐童,你不算真的懂中国人的游民性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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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儿们跨在工作台上像谈论庄稼一样比较嫖客的素质,不断和小姐煲电话的建筑小工用自己也不信的肉麻话排解寂寞,回家,又是麦收的季节。田里没有年轻人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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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算命》追过来的 喜欢徐童纪录片里那种将生活最底层的原貌暴露在观众面前的态度 在看底层人物生活中酸甜苦辣时偶尔会有一种恐惧 那种恐惧源自于片子的真实 让你体会到那种无奈 心酸 麻木其实离自己很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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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人卑微地负重活着,也在卑微的爱情里搀扶着过路,可似乎和我们自以为的普通人并无本质的区别。也许人活着本就是苦,过程虽不同,感受可能却是差不多的。而我也不再追究自己是不是错、该不该犯贱,也不想套路地生活。何必过得那样瞻前顾后,熬完通宵这一宿,再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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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故事,说的人很淡然,一切也都不会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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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那些女权主义者会抨击导演呢?他们从潜意识上就是站在高的位置上来看待这些性工作者。如果去除社会给予她们的身份,她们也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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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导演自身对于这些底层性工作者的真实看法呈疑,片中对人物介绍是“妓女”“鸭子”这种称呼,不过让我不适的是导演对着得知父亲病重的女儿问“有没有想过他会死”“万一他死了呢”这样的问题,然后拍下她哭出来的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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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提到这部片子“侵权”的问题,想说几句。这个问题确实有讨论的必要,这涉及纪录片导演的伦理界线。但我想这也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在摄影师、记者和一部分小说作者那里也会遇到),严格执行某种规范是不太可能的。如果每一句话,每一个镜头都要事先征得当事人的同意,那么纪录片是否还有可能拍摄?从另一个角度,我们或许也可以问,在人权面前,我们是否愿意牺牲掉一部分肖像权和隐私权?当然这个问题是漏洞百出的,很容易被攻击。但我想说,一个创作者从来都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好人”,一个优秀的创作者甚至不可能是一个“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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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话,徐童能记录拍摄底层性工作者的这一想法很好,揭露社会陋习道德沦丧,但将里面人物名字住址公布,略失妥当,妓女也是社会中的一部分个体,也应该得到应有尊重,满足个人以及观众好奇欲肆意损害他人隐私,这种做法不是一个影像工作者应该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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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里面有有个人说:别拍,拍了也得删了。所以搞了半天镜头还压那么低导演是偷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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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各种野蛮生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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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地揭开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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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童是想写一部和卖淫女有关的小说,和这个女孩成了朋友,后来很熟了之后,才答应让他拍的。这也是他能够拍到很多,拍得很真实的原因。放映现场有人问到是否给了这女孩好处,徐童说,我们是等价交换,我当然会给她好处。这多少让人有点不舒服。什么算是等价的?一点儿金钱和她在镜头前面交出的信任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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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趣(與女權主義者之反感或電影工作者之反思無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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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窥看的“田野访谈”,就是她们不得不面对的日复一日。【2017.0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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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看不惯类似徐童导演的做法,认为这侵犯肖像权,隐私权之类,无端挑刺,在我看来,他们宁愿娱乐至死,也不想看到现实的残酷。比如非洲小孩旁边的秃鹫,河南艾滋,如果没人去拍,他们能看到悲剧正在上演吗?站在伪道德的高度,不伸援手就罢了,无耻指责拍摄者,这不是双重标准下的伪君子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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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真相是重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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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的方式让人不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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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那些道德不道德的讨论吧。。。贴着拍,就像贴着写。。。
多年之后想修改下:大概还记得当年的纷争。主要是麦收的女主角之一,认为片子的拍摄和放映对她造成伤害,要求不要放映,其实这个要求完全合理。想起来纪录片界有一种观点,大概是电影无罪论,我不能同意。虽然作为电影放映员,和导演们喝出了感情。不管导演以何身份进入她们的生活环境,(无意对p客这个身份进行judge,但是这个身份,确实影响了性工作者对摄像机的态度,是存在权力关系的。至于导演后来如何尽力花钱捞唐小雁,那是另外一件事了。唐小雁的生命力很强悍,跟徐童建立了深厚的合作关系。也可以说这是个“救风尘”的故事。毕竟婚姻不是什么值得追寻的事物,如果这是唐小雁想要的,那徐童这个行为也算完成了一点对摄像机原罪的救赎。只是麦收里的女孩子,就真的依然在尘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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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特殊职业(性工作者)的生态圈中去还原“人”的真实和性格,纪录片聚焦人,那些被忽略被边缘被沉默的有血有肉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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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不光是社会的弱势,还成了这个自诩“体贴社会、关注底层的导演”的摄影机下的受害者。导演拿着影片到处参加影展,不理睬妓女的肖像权和隐私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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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豆瓣上的评论是这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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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很好,关键是应不应该被更多人看到的问题,从远处看,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就目前而言呢,不好说。但我可以肯定一点,辩论是不能启发民智的,各种主义恰是通过争吵的深入而越发牢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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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三个妓女坐在一起讨论嫖客的画面还挺震惊的。苗性格挺豪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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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在侵犯非当事人的隐私和人权的基础上进行的,踩在性工作者头上去拍摄,这样可以吗?!复旦的华人女性与视觉再现会议上已经讨论过了,感觉徐童导演有点流气和不把这当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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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tv式的访谈加偷拍,一部猎奇缺乏真诚的纪录片。果然饱受争议,因为影像背后看到了拍摄者始终猥亵的躲藏在镜头背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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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啥权利把别人的隐私和龌龊事公之于众?!不就是削尖了脑袋去国外的电影节赶场子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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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对片中妓女及家人隐私的尊重问题,也没看出这片存在的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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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二十分钟卡壳了没法看完,但总的来说无法认同这种带有明确叙事结构、剧情片倾向、角色有强烈诉说欲望的纪录片创作方法,作为拍摄者的徐童有点滥用权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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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童:没有什么比对人性的深切失望更让灵魂不安!本片希望给观众带来一些别人的经验。无论困境、命运如何,都是人的本性使然,试图改变却无所适从。一切只是无始无终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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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房、夜宵和K房这三场戏,浓缩了一群小人物在这个大时代的浮沉。结合戏外的巨大争议,让这部电影同时具备了真实到露骨和荒诞到失语的二象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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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人类学田野研究,默默观察这个我们原本不熟悉的群体,听她们聊客人,看她们的生存空间。#201607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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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号推荐来看的,朝阳区的他她,是比快手更贴近生活。挺难看的,又不是娄烨,全部镜头都是贴人脸上拍特写是为什么。很多镜头和他们的人生一样,让人无聊想快进。就喜欢麦田和最后哭的那一段,希望女主一家都过得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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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觉得我在周围见过这些人:一些皮条客、一些妓女、一些江湖卖艺的人、一些农民工、一些没有文化的自私的老板。红苗在炮房的床上坐着,好像有点不开心,唯一让她笑起来的是那个开塔吊的男朋友,在她回家麦收之后 男朋友给她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说,我可能只是个过客。这个过客的言辞在他们生活里有点出戏,但终究是分开了。挂了电话后红苗还是不开心,她坐在农村老家的钢丝床上,就那么大咧咧的坐着 如果这就是一个人的半生,她所遇见的、所经历、所认识的,就是那么一个小小的社会。人为了一口吃的而活着,人为了养老而养育小孩,自己是不洁净的,自己靠出卖自己的肉体来换一口吃的。身边的小姐妹也都带着面具生活,没有人看到面具背后是什么样的表情,彼此从面具中得到尊重。家中老父亲的病今年愈加重了,我不知道他能否撑过下一个麦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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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徐童式的真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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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书刷到这部纪录片解说,评论区:“纪录片的导演叫徐童,他拍的时候跟这些女人说自己拍这些材料只会用于高校教研,不会公映,所以这些女人才会答应他进行记录跟拍,可结果却是他在没有征得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悄悄把片子拿去国际上公映,参赛了,事情也传到了几个女人的家乡,纪录片里的地址都是真实且非常详细的,对当事人造成了很大伤害,好几个女人的父母家人都迫于舆论压力搬了家,几个女人的名声也彻底传开了。文艺工作者可以做各种形式的艺术,但绝不能如此不要脸!完全就是欺骗。09年一群NOG工作者还专门成立了一个抵制这部片子的小组。抵制徐童!抵制无底线无道德的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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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看算命后来得知三部曲,强迫症导致都看一下。就像猎奇一样,窥探“小姐”的生活。她们也恋爱,赡养老人,检查身体健康,甚至她们还找“少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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隽永。大都市的小镇青年,不如说是马赛克了时代、地理位置这些后的人类活动记录。你好像是走到一个地方,淌过的是小溪流水还是湿漉漉的斑马线,都是投影仪放的屏保幻灯片,走过去两三个人,你看这两三个人,哪一个都像你的剪影,不喜不悲,风吹麦浪。时间来了又走了。隽永而淡的——宁静的感染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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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片麦田,他们说要禁烧秸秆,机械要代替人力。两次麦田空镜,平常的时空在变化着,镜头外是一片怅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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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没有对女主角脸部打马赛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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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者的伪善和虚假实在太丑陋,徐童这种肮脏的嘴脸完全没有道德可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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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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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片没有一个坏人,除了躲在镜头后拨动算盘的导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