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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首先切断时间来源之一。于是,在纯粹视觉范围内,不同层次影像运动绽开不同纹路的时间感。另及,对事物长久的凝视从来不是反复确认事物自身,而是指向它物、非物。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在运动而不是在凝视(永恒)中领会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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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时候脑海计算。片长65分钟,票价79元,1分钟1块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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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逼我就不装了,16mm胶片也不便宜吧拍照片集不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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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get到她的点,香特尔太懂该拍什么以及怎么拍了,她激进地将它真正呈现出来,一旦明白就会体验到巨大的震撼。不过,如此漫长彻底的视力矫正,对大部分观众来说通常还是无法容忍且心生恐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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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法,这就是一个导演的语法,是很好的学习片段,先抛开人物和故事,看看怎么从镜头中生长出来不同的东西。当然我自己是把他当鬼片看的,逼仄的空间,开开合合的电梯门,马上魂穿异度空间,不过后面有几个移动的镜头并不平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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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光便有空间,空间就是电影。”——阿克曼·香特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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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电影资料馆阿克曼回顾展。阿克曼拍完前两部短片后去到纽约,在这里观看了大量的实验电影,受到它们影响拍摄了《房间》与本片,两部影片皆无声音,相比于前者这部把空间扩大到了整个旅馆,被观察对象也从一个小房间变成了许多大堂、走廊、电梯与房间,也首次出现路人,越往后出现的空间结构越有趣,用了很多固定镜头跳切,终于在最后摄影机动了起来,在一日一夜、一黎明一黄昏中的走廊分别用了一个来回推拉镜头,带领观众穿越旅馆来到外面的世界。整部电影看似是随意的剪接与组合,实际上阿克曼为了拍摄此片观察了旅馆6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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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段突然有运动镜头的时候好惊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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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片。凝神。场景布置。观看之道。抵达尽头后又倒退。想象在幽闭空间生发,又在天光下和解。对摄影有启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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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曼不舍得浪费一丝光线,对光准确的操控构成了不同的空间,空间从声音里隔绝出来就成了故事,它像一块组装了一半的拼图,另一半则需要在观看的过程中完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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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香特尔阿克曼作品回顾展。
嚯,结束得出乎意料,不敢相信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从旅馆大堂通过电梯到内部房间走廊再exit,当没有镜头&画面的运动,时间几乎不存在,镜头缓慢运动带来一种释放感,难以察觉的动态元素带来了呼吸感。
导演大概意在通过实验控制影像中的变量来比较产生的效果。有一段远离窗户,窗外的大楼和光块却放大了,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第一次见片中的独眼电梯,拍谋杀场面应该会很有张力,想到阿巴斯在workshop布置的短片主题就是电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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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把一座旅馆拍得像整个宇宙。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阿克曼所做的,正是把观众从对时空的日常感知中抽离出来,去进行一次outside-in的凝视。一方面围绕“静止”为原点,借助横摇、推拉和电梯升降的垂直维度构建坐标系,将空间从四面八方折叠到面前;另一方面,又在消磨时间概念的同时,让人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时间本身的存在。通过抹去时间任何具有特征性的分割节点,它反倒让我们无比接近了其无限延展的本质:你不会记得几时到几时发生了什么,但每一段都会像是永远。2023.3.4 天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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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代入“隔离酒店”了。PS:敬告某些影展影迷,比录屏拍照更过分的是迟到!抢票比谁都快,来的比谁都晚,电影放了半小时还有人鬼鬼祟祟进场,真离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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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机的三部分,大量圆形与方框对画面进行切割,像是画框中的眼睛注视着旅馆的廊道与人群,有时候透过门的缝与人类形成短暂的对视。大概在影片 2/3 之处,大量的固定无变化镜头后,时间几乎被忘却,突然出现了画面速率的变化,影片开始加速,随后开始了视线的走动,起初是固定的往返,直到末尾,来到天台,实现了所有方向的扩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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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们困到不停手滑掉落的手机确实挺实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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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tal Akerman的早期实验。看似客观记录建筑空间,但亦无声地表达了孤独感,甚至还有不动声色的直接介入。摄影师是Babette Mangolte,后来两人合作了《让娜·迪尔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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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特尔1972年在纽约某家旅馆拍摄的這部无音轨实验電影,有着强烈的纵深感(verticalite),最初,卧室、走廊、楼梯,如同所有不复记忆的事物那般,静止不动,它们就像是在连绵叙事中的停顿,空镜头。取景构图严格遵从透视法原则,从场景正中心向四周辐射。
而後镜头缓慢地向前移动,在空间里逡巡,视觉上的感觉就像是在洞穴,在空间的内在之间迂回反复,产生有些图绘式的几何学效果。暗示银幕外的观众注意正從画面的中心向我们逼近的事件。在窗外或照明灯的光线里,视线被引导向事物的深处。
如同《空间诗学》這本書里,巴什拉认为空间并非填充物体的容器,而是人类意识的居所,在旅馆中,“事物”是建筑、物理空间,如走道两边的墙壁,电梯局促的四壁之间的缝隙和缺口,得以窥见正在日常生活内部涌动着的极易被忽视的微小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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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不明所以的模仿者相比,自有一套系统与密码。解码却并非通往唯一答案的过程,对我而言永远是有乐趣的。# 香特尔·阿克曼作品回顾展 2023.3.4@天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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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观影体验太奇妙了。提前预定2023年十大难忘。在二楼看的蒙特利旅馆,影院是漆黑的黑箱,电影也像黑箱,镜头就像在影院里推进,非常奇妙,我会记得夜晚走廊镜头到底看见外面亮光右后排的“哇哦”。#天山二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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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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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通过构图和摄影机运动,阿克曼便给这个匿名空间以如此摄人心魄的力量,让镜头之外似乎也跟着画面一起震颤。重复的影像让人无比注意影像中的任何一点变化,几乎是召唤观众去影像空间内部去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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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1972年拍的,60分钟,彩色,默片。1972, couleurs, muet,60m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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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曼影展 大堂-电梯-房间-走廊-屋顶,固定镜头的时间感。Frame的意识:大堂里的镜子,走廊及尽头的窗,走廊景深引导视线约等于那几个移动镜头。电梯的圆窗像眼睛。看与被看,被拍摄者的反应。结尾楼顶的Pan也用在《八十年代》的结尾。摄影机作为幽灵的感觉,可以对照Sophie Calle的《LES FANTÔMES D'ORS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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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展电影,那种必定会有人看过后说“这我也能拍”的电影。当然可以让电影有声音,当然可以运用移动镜头、全景镜头展示酒店的各处,展示在酒店露宿的形形色色的人,但为什么是现在这样,为什么把镜头对准电梯,对准走廊,对准天台上空?还选择全程无声?个人来说,有感受到被抽掉的时间,感受到一种看待时间空间的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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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特尔·阿克曼作品回顾展# @天山。美术馆电影,整个电影院的人(发生的声音)共同形成了大家观看的电影。所以一直给电影配音的人,真的歇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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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院存在的意义:通过成本和规定强迫你相对认真地看电影。这要跟家且说我大概率不会看,就算看也肯定是边吃边打游戏边“看”。至于这种花费值不值,那就看个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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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看 比大卫林奇早 但是很有他片的那种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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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影像实验,更像是影像矫正,可以在看其他电影前先看这部的10分钟片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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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天山剧院厅。属于实验影像的序列,不知有没有受安迪沃霍尔《帝国》影响,一种无视的凝视、无声的音乐,开场电梯开合恰逢迟到欢众入场,银幕内外相映成趣,中段全静态门廊如慢板演绎去年马里昂巴德,41分钟开始的推轨镜头让影像进入新的节奏,和阿彼察邦的缓慢不同,阿克曼取消了声音,无意还原具体的时空,一切无事发生,力量集中在镜头与胶片,包括介质的噪声与纹路,就像约翰凯奇的4分33秒,作品演绎的现场成就其意义——16mm胶片仿佛将“感光”传递给观众,在黑如洞穴的影厅内,我们的目光、呼吸与睡意,这一小时的光阴,和那些逼仄的回廊夹角,和过曝后宛如天堂的白色一起,都溶进感光的胶片,共同组成已消逝,又一次次重现的蒙特利旅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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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9.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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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天。1.片长不应长于你看一幅爱德华·霍普停留的时间。而阿克曼甚至白屏都能拍一分钟。2.一切美术馆电影都不值得及格以上的评价,我们是受邀观看的,不是过来参观的,这是两种应予区别的行为。3.阿克曼讨巧在她的电影都非常适合阐释,可以征引德勒兹去夸夸其谈什么时间影像的核心是纯粹生命的无效,或化为巴什拉空间的诗学的实例。4.但我没兴趣。阐释最擅长的,就是把简陋说成朴素、把单调说成纯粹、把空洞说成无穷。内容扎实的作品反而会被揪住细节死缠烂打。这是艺术批评普遍存在的不公。5.阿克曼并未真正摄取现实:放大车声去凸显喧嚣或彻底静音来凝视走廊,都没有还原我们真实身处过的时空,她摄取的只是抽象意念,诱引我们带入自己的经验共振。对意念无感则影像无效。6.要是觉得旅馆空间美大可以去看大卫·林奇或巴顿·芬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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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特伦德说希望戛纳新片希望创观众最大退场率,上艺联安排的《蒙特利旅馆》再长点应该能创上海记录了。无对白无配乐,只听到衣服摩擦声观众咳嗽声不文明观影制止声乃至旁边鼻炎吸鼻声。后半段索性掏出降噪耳机,终于渐入佳境,电梯的内景远景近景的几段固定长镜头,坐电梯的人来来往往,有的不敢贸然进入。运动镜头是从走廊反复移动到标了exit的窗户,从夜晚到半天,再到结尾的天台,移上纯白天空又下来环绕,奇特的体验。#阿克曼回顾展@天山电影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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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沉默。少有的几个出现人的互动镜头,多数是躲避疏远的姿态。电梯门上的圆孔像有无底深渊的眼睛,反过来凝视在观察它的镜头。临近结尾,镜头由固定转向运动,在四次光线与视野不同的走廊对窗进退过程中,可以感受到心态的微妙变化。室外镜头一上一下,同一片白色天空连结的已是不同景观。
实验电影的放映现场也是一个有趣的观察对象,一片静谧中出现一个没忍住的咳嗽,就会引发一串清嗓子的声音。|31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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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妙的观影体验,真·听得见邻座呼吸的电影,全无对白的沉默如迷,一个个套层的框将视野分隔开的空间犹如拥有呼吸的律动(各种取景框中的景深简直有3D的轮廓感),摄影机之眼是观众视野取景的剪裁者和取舍者。
结构层次明显——首先是人物进出画框的走位与流动,这是主观镜头的拥有者(导演或观众的隐性呈现)对外部世界涌进来信息的接收;其次是固定机位中趋同于静物凝视,是主体的思考过程;接下来的运动镜头是主动探知,走廊里的缓缓推进如马里昂巴德附身,不同光线下的色彩和阴影;最后是镜头摇到室外的白,远景中的暗影仿佛是幽灵的曝光。
颗粒感的氤氲与模糊太过迷人,日常的场景具有了记忆和贮藏时间的功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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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100 space exploration of modernity. 重视那些静默、停顿。墙内有灵,幕布看得像墙壁扭曲。或许影响了Marc Isaacs的LIFT,70年代胶片摄影的观察式长镜头又与21世纪的数字摄像头监控视角是有意思的对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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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资料馆放实验电影无策展无导赏就很不专业,毕竟大部分影迷买票的旨趣并不在电影史研究电影美学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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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为了在有限的空间中制造悬念,阿克曼用无声影像长时间凝视着一家旅馆的门厅,电梯,走廊与房间,最终段利用屋顶平台环绕拍摄形成一个对城市的全景记录,由于摄影机时常固定机位或只沿水平线运动,观众被动地随着摄影机巡视空间,从黑夜到白天、室内封闭场景到户外开放空间、镜头水平线与电梯垂直线的两种运动,多种对立元素与画面中的时间阻滞形成对抗,迫使观众进行对空间的猜测与体验。严格、克制的静态场景构建出不同寻常的真实空间,门框和走廊内部的人物活动和物体运动,红、绿色的电梯指示灯在黑暗里变换闪烁,盥洗室的远、中、近景紧密地切换,通过观察景框内的流动、混乱与稳定状态将日常空间本身变成了一个戏剧性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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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FI 长评-封闭空间内的几缕光。影片就如同昨天看《阿克曼自画像》中表达的一样,空间的场所变得格外的重要,也是观众可以探索内心世界外化最直接的形式。视觉上也相当实验,逼仄的环境让人有些喘不上气,大量的空镜场景,记录性质的拍摄也让看到镜头的人有些错愕,倒是很真实。大量的固定镜头拍摄蒙特利旅馆,少有运动镜头,这也是巧妙的地方,由于影片是一场封闭空间内时间的游戏,那特殊的部分就会更强的放大,从而产生张力。影片中几次运动镜头展现出一扇标有“出口”的窗户和结尾处俯拍的街景,那光亮真的是太美好了,不过总感觉标记着“出口”的窗户可能还有其他寓意。影片完全没有声音,但电影院的空调声音很大,到后半段的时候有些烦躁,突然想到可以直接戴降噪耳机…反正也没声音,感觉非常有用,后悔没有早想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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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香特尔·阿克曼回顾展。当剥夺了声音之后,画面呈现出一种「谜题感」。在这部实验作品中,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摄影机对影片中个人的影响,以及作者主观镜头下对观众的「冒犯」(从电梯到旅馆内景常规或者反常规的呈现),而最后的外景仿佛又回归到自然主义,让整个作品还是有很大的「未完成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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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还觉得有趣,电影院里的屏息观看变成了一场集体行为艺术,谁发出的细小动作都清晰入耳。当然很快这种荒诞感,就被“还不如80开个钟点房,在酒店里人类观察一小时来得有意思”所替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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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买处子作的票了…(看同场影评更有意思h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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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再也不装逼说我喜欢那种台词少比较闷一些的片子了,娱乐片万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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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从此以后她是电影人了,做完后第二天拍了房间,得以呼吸。蒙特利旅馆也即阿克曼所有电影的基座。抽走声音,让影像的能指漂移起来,带着朝拜和上坟心态去看无能填充这些凝视当然只能觉得死一般难熬。某种程度也解释了房间被拿走的旁白,这一时期过于cool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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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入夜拍到清晨,从旅店的大厅入口一直拍到屋顶上的露台。在电影院和几百人安静地观看无声纪录片,体验很特别,如果是在家里自己看肯定忍不住想快进。几乎没可能在电影院看到安迪·沃霍尔的《帝国大厦》,看这片来间接感受。
夜晚的旅馆内景,大部分画面里都把光源的灯框进。厢式电梯门上的小圆窗充当类似眼睛的作用,在内部随电梯升降时借由圆窗外的光源判断楼层变换:第二次是用相邻的两个电梯组合,两个圆窗构成双眼。
第40分钟后镜头开始移动,在走廊向窗边前后推移,窗外由夜景逐次变到天亮。最后在屋顶向天空上摇后,我以为会结束在大白天,没想到又摇下来连接一次屋顶旋转拍外景。必须是阴天才能有这样煞白如纸的天空,走出电影院抬头望去,刚巧今天北京的天空也是一样煞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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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0。纽约的蒙特利旅馆内以及周边的各种状况的展示。影片无声音,这配合摄影不仅把纽约拍出了一种孤独/疏离的氛围,而且也让观众在静谧氛围的基础上可以对影片中那些看似普通的形态与运动有所沉思与回味,从这些平淡/平凡中品味出隽永的味道。不过影片:1.缺乏音响,导致情绪浸入感不够;2.长镜头过长,导致影像表达冗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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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谨以此片向爱德华•霍普致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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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烦躁地从电影院出来,一个人在路边站岗的黑姐姐跟我打听电影院里有没有剩下的吃的。精英们有时间在电影院里坐着看这种东西浪费时间还不如去关心一下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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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拉长了时间,困过漫长的一觉醒来发现电影还在继续,从影院出来看了一圈影评,感到自己在电影之外又被狠狠地拒绝了一次😢“空间并非填充物体的容器,而是人类意识的居所”,确实有一直在做梦,但我的意识太干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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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有趣!煞有介事的漫不经心,所谓短暂居所出现了长久的装置既视感,不似景观胜似景观的哲学病,让人从头到尾的生理性厌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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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先行的实验电影,无对白甚至无声音,拍到一个小时确实有点冗长了,难免昏昏欲睡。阿克曼在探索旅馆的空间,能感受到她自信而坚定的创作意志——从一开始的固定机位,到后段的推轨和摇镜,时间仿佛凝滞,又开始重新流动,想到乔纳斯·梅卡斯那部长长的片名,“当我往前走之时偶尔会瞥到一缕美丽之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