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节剧。有不少运动镜头,开场的拉镜头很有特点,构图改变了。此后均已构图不变为原则,最后一个镜头则是无人称运动。大量道具特写用作转场。包含景深镜头,小津式的空间(打开的帐子)以及小津式剪辑(动作匹配)初现端倪。冈田嘉子长得真像后来小津爱用的三宅邦子。哦,片中还有年轻的田中绢代呀 |
|
小津早期默片,不到50分钟。连续看了几部成濑巳喜男和这部小津的默片,感觉题材相似度很高啊,比较关注日本女性的命运。比较有意思的是这部片子里还可以看到刘别谦参与导演的影片《如果我有一百万》,而且电影院那段借用的就是刘别谦导演,查尔斯·劳顿主演的那段。没想到那个年轻女孩真是田中绢代。 |
|
女性抛头露面支撑家庭,却得不到大男子主义的男性理解与支持的故事在母子,兄妹,姐弟,夫妻中都能成立。小津之所以选择了姐弟这对,大概是想表现年纪处于上位的姐姐,反而因为性别下位而屈从于弟弟这一矛盾,从中也可以看出小津后来女性角色的塑造思路。 |
|
刘别谦影像的惊鸿一瞥,除了文本上的互文,还有呼应早期小津的喜剧因子;低机位初显,茶壶的特写,都逐渐有日后风格;印象比较深的是开场的拉回镜头,以及多处运动镜头。 |
|
东京之女。情人观影。先是看的镜头,后面接的却不是影院现场画面,而是与《如果我有一百万》的胶片直接对接。而更有趣的则是:小津此片为默片,刘别谦那片却是有声片。美国有声电影作为影中影出现在日本默片当中?……实乃电影工业发展的地域差异所致。这点与《艺术家》的有着本质不同。https://www.douban.com/people/hitchitsch/status/1613490257/ |
|
7。动镜头屡次出现,空镜头端倪初现 |
|
原子弹下无冤魂,鬼子死了。导演是侵华日军 |
|
喜欢姐姐望着弟弟遗物的那句“懦夫”。静物特写与空镜尽展情绪 |
|
小津试手风格之作,个人标签都出来了,室内的景深镜头拍得尤其漂亮 |
|
脆弱的弟弟啊!还有田中绢代实际上是坏了事儿。年轻人就是黑白分明,容不得沙子。而且行为方式都特别剧烈,年轻其实蛮脆弱的。早起小津的作品里,有男性家暴镜头,这个是弟弟扇姐姐耳光。 |
|
看的最后一部小津的电影。东京之女,或由此开始了对家庭题材的固执坚持。 |
|
一个人物关系相对简单的小短片,那姐姐得知弟弟死后的那句“良一真是个弱者”颇为有力,面对生活的简单,弟弟看似清高的自杀,和姐姐的努力周旋相比,确实有懦弱、逃避的嫌疑。 |
|
3.0 题材未沉定,但风格已初具 |
|
人言可畏,话语的推波波澜可以使人丧命。姐姐为资助弟弟读书,在外打两份工,甚至不惜当卖酒女,熟悉的”神女“式设定,和同期阮玲玉主演的悲剧电影有共通之处。限于片长体量,只局限在单一情节的矛盾累积上,没有更多折射社会现象,仅在末尾浅尝辄止地顺道批判报纸记者的丑恶嘴脸。
依然体现对美国电影的依恋(男女主角到电影院看的是1932年刘别谦参与导演的《如果我有一百万》),逐渐重视起表现日式榻榻米卧室的空间感,尤其注意纸糊推拉门在画面构图的使用。 |
|
#BFIPlayer 早期作品,大萧条为背景,影片中两人观看的电影也是以大萧条为背景创作的《如果我有一百万》(还是大爱刘别谦呀),结尾处的新闻传单似乎对应了男主姐姐的身份也并不简单。整体影像风格已经有了雏形,最喜欢的依然是空镜的处理,开场与结尾的空镜对照看着格外心酸。正面的固定镜头正反打还是挺有力量的。提琴很好的能衬出内心表达,印象最深的肯定是钟表指针转动音效的放大展现内心的处理。 |
|
上一部江川宇礼雄对朋友展开了耳光攻势,是要打醒朋友,这一部他又对姐姐下了手,表示出强烈的不满,小津是多么喜欢给演员定型,良一自尽是突兀的,姐姐赚钱供他读书,即使是酒场工作,也不应该自我了断,传达出其人格之不成熟,这个悲惨的局面略微强硬。 |
|
从上一年的《青春之梦今何在》开始到这部,确实是由喜转悲了,不过即使题材禁忌且沉重,但拍得仍然很轻。姐弟置换成夫妻,于是类似的戏份在后期《风中的母鸡》里又上演了一番。 |
|
小津最早的几部电影之一了。是田中绢代的出道作?20几岁就开始演命运悲苦的女人演到60岁,真是太惨了。 |
|
新派悲剧+倾向电影? |
|
挺喜欢!和之前比较不一样,短篇小说美感,酒家场风格化的打光景深镜头都很罕见,同一空镜使用两次,得知死讯的转场,看的反打中的钟接下一场的钟,然后还有插入性的钟。最后一个镜头奇特!冈田嘉子和田中绢代表演细致让人动容。“刘别谦映像”。 |
|
惯用的低视角、特写画面已初见雏形。 |
|
俗套的剧情。 |
|
使用了跟后期的影片比更具动态的仰角镜头。几处空镜有意思:标志性的近景的茶壶;挂起的和服旁绞索一样的投影;以及结尾低机位拍摄道路地面的移动摄影。有说法称其实姐姐的晚间工作之所以召来警察关注,是因为她在酒场女之外,还是地下党联络员。但这点只能在电影里隐晦表达。冈田嘉子极美,在她面前,田中绢代黯然失色。最后那句“良一真是一个弱者!”掷地有声。对照嘉子本人坎坷而传奇的一生,电影内外,她都是生活的强者。 |
|
沟通不足,酿成悲剧。 |
|
简介点明姐姐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地下组织的一员,才让最后姐姐感慨的那句“你果然还是不懂我”有迹可循,整部片子也因此跳脱出单纯的家族框架,略微上升到更加宏观的国家层面。冈田嘉子和田中绢代特别有气质,小津的镜头语言也开始成熟,一家人分崩离析的结局比重归于好更能让人共情。 |
|
物件的意象運用(剪接轉場)得爐火純青,原來那時候已經喜歡擺弄水壺、啤酒瓶和排風扇了,最後一鏡攝像機的移動與秋刀魚之味的結尾異曲同工 |
|
一般般的剧情,田中娟代真的蛮可爱 |
|
1,最后的空镜虽短,力度不输安东尼奥尼。2,最好的台词是“良一真是个弱者。”——男人真是垃圾。3,除了最后一个横摇,中间只在良一出走时用了横摇,与《晚春》一样。从开头家里以及办公室开始,以剪辑和运动代替运镜,中间剪入西方电影的跟拍长镜头与平行蒙太奇,恰好形成对照。小津的自我风格已然大于西方影响了。4,水壶的安稳意味,蒸气的飘升,时光的流逝,悠长的人世间。5,嫌故事无聊,但姐姐这个角色处理得精当,不落俗套。 |
|
由喜转悲的小津,也是从借鉴西风到个人风格确立的开始,连选角都有特点——田中绢代的日式圆脸小眼睛与冈田嘉子子立体的五官与大大的眼睛,两种目光交织出“新悲剧”,而男人是无用的弱鸡。 |
|
46.47 |
|
CinemaBeltrade钢琴配乐版。演奏的人超级高水平而且对电影理解很到位。几乎一百年前的电影居然有很多今天看来也仍然不过时的视觉语言和调度。 |
|
和《日本的悲剧》做对比,更能显现母女同构,姐姐代行母职的日本家庭传统(《山椒大夫》的角色身份争议,从姐姐变为妹妹,或许能窥探同构背后的社会性心理),日本女性牺牲类作品中母亲外的另一脉络。木下惠介在之后升级日本情节剧中由《独生子》确立的母亲牺牲供养式主题,实际小津在《独生子》之前已经有了先声,只不过角色尚未设置为母亲,时代感也并不强(被迫隐去的行为去掉了时代感),没有嵌入社会变化。虽然是女性主体,但叙事依旧男性中心,古板道德主义评判,甚至于另一配角也只在乎男主的想法。山田洋次的《弟弟》虽然有改编原作,但明显坐落在这部的延长线上。 |
|
两个女主角长相刚好相反。田中绢代传统的团团脸儿细眉眼小鼻子小嘴,冈田嘉子摩登洋化的饱满脸型,立体的大五官眼鼻嘴。弟弟太天真脆弱了,没接受过生活的洗礼。默片有趣。 |
|
小津在赶工吧。虽然议题在当时是颇具挑战性的,但时过境迁现在来看影片中女性的力量仍然是相当受限的,只有对公权力的批判稍微有点意思;看过原版后,更觉得工藤梨绘的改编更具小津电影的魅力 |
|
全片仅两个推轨镜头
1.弟弟想不通,但摄影机在帮他移动
2.结尾的推轨空镜,生活必须继续
《故事新编》的第五集做了很好的改编,利用彩色声片的优势,把服装、表演及人物立体性都做到了更好 |
|
珍贵的历史影像 |
|
岡田嘉子風頭蓋過田中絹代。 |
|
不错的悲剧。你没错,我也没错,那是谁的错,那就是社会现实的错,这就是现实主义,片中姐姐和弟弟的那场高潮戏令我印象深刻,她们两个的对话在我看来就是智障对话,完全没有结果的对话(对话重心放在为了对方不得不为上),但是只能说他们两个笨,又不能说他们的反应假、对话不真实,最终矛盾冲突彰显了现实。 |
|
#BFIJapan2020 現實一種。悲劇的極致。女性承受的社會壓力,如果可以選擇,如果是百萬富翁,誰不懂得選比現在更好的。間接指控社會階級提升的無力感、對風流女子的污名、福利系統對勞動人口的忽視、傳媒小報的冷漠。由左至右的厭女氣息,男人恨女人,女人更恨女人。最後的街道空虛得五臟亦覺痛。 |
|
通过室内道具(水壶、挂钟)营造紧张的气氛。了解原著背景后才能体会到姐姐的痛苦与牺牲,解答她为何说出那句弟弟太软弱。 |
|
好厲害的物件使用!簡直比演員還搶戲。尤其喜歡那個茶壺跟洗手台構成的時間、空間來回過場及情緒橋接。 |
|
仪式感空镜头,室内景物意味深长的特写。仍是太过戏剧性的故事。 |
|
冈田嘉子真是昭和好女人 |
|
第一次看有现场伴奏的默片。我怎么感觉冈田嘉子长得像朱丽叶塔·马西纳? |
|
小津这部早期改编自西方现代剧(或带有个人色彩)的默片聚焦日本底层劳动妇女「一厢情愿」的默默奉献和这一单纯人格被「美式现代性」征招、玷污和割裂后的自我牺牲。小资产阶级男主或是被彼时蛰伏的「军国主义」势力俘获,并以口头「自杀」的形式完美隐身,小资产阶级的软弱性、摇摆性和革命不彻底性则体现在两位同样「无知而愚蠢」的《东京之女》身上——资产阶级的内部分工也潜藏在世俗伦理关系当中:醉心于美国电影《如果我有一百万》的弟弟,因(荒疏了学业)不好好学习而有了认知盲区、思想困顿和损人不利己的「极端」行动。作为支撑上层建筑的经济基础,监护人姐姐在教育上的(资助)扶持非但没有让小资产阶级产出底层所期望的阶级意识和良好回报,反而换来了不止一记响亮的耳光——精英中产以决绝的「躺平」姿态彻底抛弃了他的同胞(庶民)姐妹。 |
|
本作可一分为二来看,临时赶工确实导致了剧本薄弱和戏剧性收尾,然而从社会的阴暗面深入或许也侧面反映出小津逐渐开始停止模仿西方的喜剧模式,其中部分固定低机位以及不仅作为情感的容器还能用来转场的道具来的尤为明显,人物凝视的特写镜头也标志着这是小津风格的一次成功的尝试。 |
|
家庭题材的开始 |
|
田中绢代真嫩,小津少有的有左倾的电影吧 |
|
物件的在場,2016.01.26;2007.01.27 |
|
姐姐为供养弟弟读大学,暗地里在酒场卖春,纯情的弟弟无法忍受,狂扇姐姐耳光后选择自尽。早期通俗剧的夸张与奇情感,形塑了当时的情感自洽与当下的认知不适,戏剧心理的转变比小津技艺的转变更有寻思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