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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邪典,文艺版“狂暴之路”。同样是鲜血与烈火、死亡与黄沙,加入了三战开打的设定,低音炮Wave贯穿始终。在世界末日到来时,我们终将化作虚无。Ṣirāṭ明明在伊斯兰教义中是“末日审判”的意思,译成“接近终点”怕是有那个大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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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裂(字面意思)。地狱中的荒漠、机械和肉体,在狂欢/战争中失去/抛弃一切,甚至存在的意义。最后收尾那一组镜头太妙,直接颅内高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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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纳No.07|(有剧透)正如片中摇动地板的鼓点一样,拉克谢展现出了惊人的节奏把控能力。开片便以电子乐轰鸣和“麦克斯”式的沙漠朋克团体确立全片风格。而当观众自认为已经明晰电影走向,整个故事似乎又将落入“一群可爱边缘人的公路之旅”这样的俗套之时,又用一声巨响直接完成电影基调的转换。而随后出人意料的巨响再次出现,影片节奏出现第三次变换,“天堂到地狱”之路的概念自此构建完成,影片也随即出现象征无尽延续的火车,影片在此结束而旅途无法结束。放在去年可以直接颁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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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追寻荒漠里的电音派对的边缘人,对现实世界漠不关心,只想不停在音乐里起舞。那让人想起村上春树的《舞舞舞》——“不要考虑为什么跳,不要考虑意义不意义,意义那玩意儿本来就是没有的,要是考虑这个,脚步势必停下来。 ”相比之下,临时加入公路旅行的父子二人显得是那样的“正常”,他们的旅行原本是有强烈的目的性或者说意义的。然而随着旅程的继续,原始的意义似乎开始被消减,到后来这对父子也融入了这个单纯为“在路上”而上路的人群。但最后一场高潮戏来得如此突然而荒谬,看似信奉虚无的人并不能真正接受生命的虚无,反而是失去了一切的父亲丢弃了自身存在的目的性,大踏步跨越生死。挺有意思的电影,尤其是摩洛哥原始壮阔的自然风貌很适合这种荒芜的主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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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一顿猛吹,害我满心以为它要展现出不可一世的光彩夺目,轰击和捏碎我的庸常审美。结果,你就那样不管不顾地结束了。这片唯一让我感到震撼的,是戛纳首批华语观众奉献的花式影评,那些毫无节制的诡异词藻,就和小男孩坐的车一样,实在是来不及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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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意味太浓,但也又一次印证了我对死亡的看法:不要试图寻找它,因为它就在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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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看过最好笑的电影,如果有观众会被它冒犯到就更加好笑了。希望公映时能引入什么拟真系统,随机抽选一位幸运的观众同频爆炸。末尾的车轨能连接起《第二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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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esting concept, but I don’t buy it. 这片子太雄性了,刺激点就是那个又细又薄又脆弱的“sirat”,大概是导演cum的时候想出来的。 人固有一死,这么high的仪式也没能掩盖它的浅薄。PS本片癫痫症患者不友好,谨慎观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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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如果精神的终极自由意味着肉体的灰飞烟灭,你是否还会继续狂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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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th Cannes#Competition 当然是一流的作品无疑,和24年柏林奇遇那部有同工之妙,但在声音和调度显然更加极致:绝不长久痴迷于对某个核心议题或终极目标的追逐,随着两次叙事重心的偏移,影像真正做到了使观众的视线持续附着在人物而非事件之上。既有的观影期待被反复形塑、超越和打破,现实关切和政治议题成为搭建这个异托邦空间的骨架。他们在rave中祭奠狂欢,受洗的灵魂大张着嘴准备迎接长久的虚无,而电影又何尝不是献给这虚无的供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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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缘政治近乎沸腾的现如今,若三战真的爆发会是怎样的模样?当欧洲人沦为任由上天玩弄的难民又是何种光景?你原本的执迷追寻、无所事事还有任何存在的空间吗?影片令人咋舌的拍摄难度,全方位体现导演拉克谢在视听与叙事上的强大把控力与奇观创造力。这是一场摩洛哥沙漠绝壁的电子狂想,让你于Sirât——天堂与地狱的通途,纵享欢愉与凌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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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最大的感官是不知道这些影评人,Z世代,乐迷们在激动些什么。这电影最大的问题依旧是拉克谢上部作品《大火将至》如出一辙。缺乏连贯,核心的,突出的叙事信息,而依赖高度杰出的视听效果,是达到不到一部杰作的“视听+叙事”需要的。但本片的优秀是充分展现世代的猎奇与视听的魅力,把弱叙事变成公路片,充满宗教意味的审判和走向死亡。沙漠蹦迪和地雷爆裂这两场戏结合地真好,看到一种青年创作者本能输出世界的一些新玩意儿。只做到了“新”是不够的,我们需要的是“大开眼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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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半小时如同“死神来了”,蹦迪炸裂(字面意思)惊吓全场,也让原本有寻找目的的男主进入另一个生命层次中。
这是一部“反疯狂麦克斯”甚至是反思自由主义的电影,在脱序成为“理所应当”的时候,代价就来得如此突然,在生死面前,自由、激情、冲撞、酷帅便得应抛尽抛。被本片high到的可能有两种人,要么是对高潮死亡有癖好和向往的,直接就是“我勒个去太牛逼了!”要么是本来就觉得“你们一群傻x瞎折腾哪儿都敢去这下搞出人命了吧活该”的传统人士。所以它的结果会很有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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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原名“Sirat”源自伊斯兰教义,中文可音译为“绥拉特桥”,或意译为“天桥”,该桥比发纤细,比剑锋利,架在火狱之上、直通天园,在伊斯兰教义中,“Sirat”是“末日审判”的意思,暗示这是一场灵魂的审判之旅。拉克谢以惊人的掌控力,将电子乐、荒漠影像和存在主义思考融合,创造出从《疯狂的麦克斯》到《恐惧的代价》的多重质感。影片通过三次剧烈转折,从寻找失踪人口的悬疑片,转变为探讨死亡与生存的哲学寓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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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 弗莱德金《千惊万险》沙漠版。精神视野中的不可见之物以一种实体的形态爆裂开来。荒原中的音乐与舞蹈当然不会全无意义,但影片真正尖锐的提问却在于其承受极限在何处?/ 二刷:围绕两个轴线展开:其一是如何为无形象的声音找到身体/影像,其二是如何定位声音的源头及所处的叙述层级。前者的扩展中,诸多机械、肉体、自然现象乃至胶片颗粒都被转化为波的振动;后者的聚焦中,我们愈发无法识别到底是器械、自然物、人物内在还是叙述者(甚至是某种命运之力)触发了音乐,可感可被勾勒的世界因而混沌。连通两者的则是:声波与声波如何相互扰动激发,这一点成为了惊悚(不论是身体惊悚还是政治惊悚)的源头。一种压倒性的外部/他者的世界成为两个问题的交织点,同时也是天国与地狱的分界线。与《笑刃荒途》并列为本年度最精确的“欧洲”速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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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看不懂。看的时候反复想起Albert Serra说人们会开始选择去电影院体验不适,那我觉得本片让人高潮的点在于物理炸裂带来的体感上的炸裂,然而这种高潮是很感官的、很空洞的。“blow it up”那一场,荒漠和音响、绝望的人和电子乐,两组对照非常有实验性(割裂感),在开车都无法获得掌控感的时候,锐舞变成一种从肢体到精神的自我掌控的确认。随之而来的第二个高潮点太过魔幻,反复想起《烟囱里的麻雀》《望向太阳》,我承认在这种令人不适的炸裂里体验到了某种快感......只是残疾、意外死亡和爆炸都变成很直接的符号,真正想表达的东西太过隐晦。前30分钟则是沉闷的不适。很意外地从本片体会到了电子乐和锐舞的魅力,配乐是全片最出彩的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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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nes78# 呃 真不至于 应该只有去rave的人会喜欢吧…这所谓的新的影像不还是jump scare吗…倒是真的值得一个编剧奖毕竟这个编剧的恶毒程度值得影史留名(in a very good way)// 编剧之一竟然是阿莫多瓦,果然果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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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物都只出现一定的次数,并且很少。保罗·鲍尔斯“遮蔽的天空”电音变奏末日版,仓皇的寻親之旅,以追随大车队的方式,驶入沙漠深处,见证了生命的崩溃,或一线的神迹。车载广播,不断召唤着远处的狼烟,何尝不是2025年的当下隐喻。方形音箱,仿若库布里克的黑石,列阵召唤着人类的挣扎。纵情或惊惧,生或死,也许都不是问题。飞过站台上方的小小倦鸟,化身沙漠深处的夺命惊鸿。前排观众有的猫起身子,有的捂上耳朵,有的拿出报纸海报票夹,挡住眼睛……一步一惶惧,一声一惊恐,上演着与电影的终极对峙——仿佛这门百年艺术才被制造,刚刚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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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政治性的政治电影。军队的驱散只是逃逸的引子,全片大部分时间都在某种类公路片+非血缘共同体的叙事框架边缘游走,直到爆炸的轰鸣声盖过躁动的电子乐。伫立于沙漠深处的巨大音箱,永远留在了那里,正如在这片蛮荒之地上,无论是苦苦寻找还是自我放逐,都几无可能。满载难民的列车,也将受难者和嬉皮士打包还给了社会,宗教与音乐都是无法奏效的超越与救赎。在接近终点的位置,他们回到了还不如起点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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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齐泽克对这片的评价;蹦迪音乐两次被打断,分别是军队和地雷;从坠崖“事故”开始,叠化反复入镜,暗指人物的心理从寻找(救赎)变成了无目标的洪荒漫游;译名“接近终点”挺到位,因为“终点”从不存在,哪怕最后搭上了列车,也只是将灵魂扔在雷区,继续朝着脱轨的虚无行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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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他累,克鲁佐拍疯狂的麦克斯,金棕榈来了。在非洲大地上开音乐节找女儿玩儿狗嗑药寻求意义的白人们,永别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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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十佳候选。拉克谢先创造出一个高度可控且符合现代声学逻辑的感知现实,音箱提供了一个坚实的声场,并将人的身体溶解为听觉景观的一部分,同时让我们身体的动觉反应被诚实地唤醒,这是动觉的在场。而后雷区的爆炸则致力于摧毁这个感知现实,引爆我们熟知的点声源逻辑。可爆雷是随机的、无法预测的,亦没有明确的方向性,所以它构成了一种反节奏。导演正是先激活身体,再抽离它。通过rave和地雷爆炸的并置,将声音作为剥离身体性的媒介(一种“去身体”的新尝试),声音设计和配乐高度捆绑,且准确参与到表意活动中。横贯火狱的桥就能归于永恒吗?在近乎宗教式的苦修之后,失魂落魄的幸存者们进入“非我”的状态,影片迎来了悬置的,甚至是空白的抽象寓意,也抵达了一个精神层面的广度。始于影像的第一性,历经第二性,迈向第三性。真正的新电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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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nes78 离谱,极其离谱,我看不懂,我不理解,且我大受折磨。沙漠蹦迪飙车爆炸,从头到尾的毫无旋律的低音炮环绕式折磨。挪用第三世界舞台,残疾和纹身与亚文化沦为服务一种高度病态的美学,空洞无比的内容,可怕的毫无征兆的灾难鞭挞观众的大脑和灵魂,空有形态的人物塑造,很难想到有如此一无所长一无是处的电影。及其重复的镜头和粗糙的美学让本就单调的沙漠毫无魅力,无药可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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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预想到的是《接近终点》是真正属于影院的电影,它仍然为当代提供了一种无可辩驳的范例,开创了一种返璞归真的模态,那就是置身其中并与之同频,坚信感受与幻觉,感受的集合实际上组构了持久的自我。同时也展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实际上叙事可以最大层面地降低到不可理喻的境地,这种叙事层面的压缩如同风化岩石的表面一般粗糙,显形轮廓,不围绕剧情点的跳跃而发生转移。变化聚焦于身体展示的动作,律动,震频,节奏,通过强烈身体感触以洞察变化。绝对的野性,绝对的原始,这是系统性语言诞生前交互的最初形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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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āt》把末世公路片改造成一次被低频牵引的“审判实验”。父子在北非沙海寻女,电台只负责加压;影片三次换挡:公路追寻→事故后的困守→狂欢与雷区短路,每一步都像在细刃之桥受审。Kangding Ray 的低频不是配乐而是节拍,剪接与呼吸被迫同频;声源游移,让人分不清是音箱、地层还是心跳在震。拉克谢用 rave 把同拍幻觉与现实恐惧并置,队伍愈走愈窄,桥愈发细——所谓救赎不是答案,而是继续迈步的勇气。结尾众人爬上疾行列车:有了运动,没有抵达,旅途继续而终点被取消。它拒绝把失序美化成酷炫,逼你在节奏里正视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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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场到结尾,都像冷酷神明俯视苍生。只觉得人类太可怜了,需要无数药引,让自己进入某种幻境,以便度过漫长又简短的一生,那药引是音乐,是文身,是流浪,是找寻,是亲情,是孤独,是友谊,是记忆,是希望,是空无,是死亡。人们以为这些药引得以让自己逃离桎梏,但不过一直身陷囹圄。希冀与灾祸无常降临,这不只是电影,几乎是一部经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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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与当下失序世界、人类诡谲命运同频共振的电影,也是令人不断想为cinema力量发出惊叹的电影。是cinema的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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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脑上都能让人连呼卧槽的片子。其实没什么深刻表达(即便跟《千惊万险》相比),但导演这股不管不顾地剥削观众感官的劲儿以及极其刻薄的幽默感都让人过目难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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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卓有建树的生态理念让它绝无法被概括为平庸之作,当电子乐笼罩山谷的时候,所有的悬崖峭壁一同化作宏伟的乐器,而人类只是其振荡的穴窍中狂欢的寄生虫。于是音乐消逝,这件乐器便开始它的“自洁”功能,湮灭无法超脱的虫子。在摩洛哥的一百万种死法,如果今年不再有《某种物质》那般极致的电影,那它就牢牢占据了主竞赛“怪电影”的位置。于我而言,导演在玩弄死亡的概念,却缺少对严肃意义的固定。那些地雷是信号弹,更是障眼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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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嬉皮、丑陋、理想中逼近崇高,却又现实荒谬得如此不尽人情。爱会毁灭,绝望也不是终点,伴随着一种无可预期的全新的观影经验。因为创制新的影像,就是创造天地。赫尔佐格的当代显灵,但又荒诞到剥除了一切人的价值,最后我们都只是一塌有限的肉。@Cannes2025_GT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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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nes25-10 从开头沙漠锐舞的白人嬉皮生活方式,到大篷车公路求生,再到形神俱灭的恐惧代价。和当地非裔人坐在火车顶的最后一幕,让一种刻意追求的生活方式和一种他者的残酷日常融为一体,某种程度上也在解构与发展《疯狂麦克斯》式的好莱坞废土追车类型,立意next level。曾几何时,电影拥有让人大开眼界、替角色捏一把汗、想要移开目光却欲罢不能的魔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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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女儿已经不重要了,水和食物的供给也不重要了。全片只有两三起事件,而且都是关键事件,中段开始变成了一系列的死亡,会让我想起《恐惧的代价》和《潜行者》,角色们穿越了充满敌意和神秘的领域,充满内心的考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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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整个沙漠譬喻现状与人心,它的荒凉、迷幻和无常,都能跟各式战争阴影笼罩的新现状挂钩。秃头、残肢乃至失踪、死亡,同样可以在迷音中找准似是而非的意义。但拍得实在一马平川,甚至突然的爆破或是所谓的反高潮,也没能救回太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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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区柯克著名的“桌下的炸弹”理论说突然爆炸的炸弹不如等十分钟炸弹爆炸,而本片证明了突如其来的爆炸一样可以创造极强的戏剧张力。EDM时代的《恐惧的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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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FF25# 天崩开局。Lightbox出来看到一个老白男在前后都是车的马路闯红灯,如果当场被一辆放着电子乐的车撞死是同样的效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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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电影节都选的啥玩意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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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克谢缺乏在镜头之间感知危险的能力,段落大多数情况下被千篇一律的景别溶解,而逐段旅程之间往往也以潦草的切分磨灭场景的完整。后半段化身为的如死亡游戏般的自动化剧本,也许才是他想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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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YIFF】真挺好看的。在站台的月夜,手脚都冻得冰凉,片中黑夜中车从右往左开的时候,银幕后正好有汽车穿行过去,是一种很美妙的巧合。大多场景都是充满原始野性的张力的,意外频发,儿子伙伴相继离开,或许只有豁达地遗忘,才能够在雷区从容迈步,无限接近终点。在几次爆炸那一段,恰好有影迷的手机掉到座位下发出一声巨响,吓得大家以为电影又有人踩到雷了,在反应过来是东西掉了之后后哄堂大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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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由寻亲&狂欢失控堕退为末日逃亡的火狱之旅,契如[疯狂的麦克斯]×[扎布里斯基角],亦有[妖夜慌踪][恐惧的代价][陆上行舟]之味。当北非沙漠里的电音派对撞上完全未知的三战阴云又陷入历史的雷区,越到后面的体验自然就愈发逼近极点。反类型的同时全片设定其实是极简的,到最后仅剩下一条狭窄细小又暗藏断裂的危路,伴着颤抖的步伐、滴淌的汗水与爆裂的心跳。主要缺憾也在于这种极简意蕴+极限压迫的生理性体验,因为已知路线及结局的存在与虚无之途我们不会想再重新走一遍。(8.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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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那么久迪招那么久圣,在节目组的剧情杀前都像是空炮。前半像爸爸去哪儿+The Grand Tour,后面直接整出一种男生女生向前走的游戏性。男主身上滑稽的神性更让他像一个无氪无伤通关的高分路人,而不是某种信念的外化。炸个雷前还得来些剧情前摇真的没谁。今年最爆笑的观看体验,六星溢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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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太轻了,生命的消逝总是很快,快到连错愕的时间都没有,又因为生命之轻,所有人都毫不在意,即使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他们脑子里转动的念头也是“贱命一条”。或许只有反复失去、不断割舍,生命才会找回重量,痛苦、愤怒、爱或鼓励以更清晰的方式赋予生命重量,因为沿途路况的颠簸与艰险让他们不得不彼此依靠,以良善渡过难关,更确切地说,生命的重量所增殖的部分是灵魂交会的重量。但还有一条暗线。那是“通向自由之径”,而“自由”则依赖于“和平”,也让这条路更为险象环生。小孩子的意外坠崖是可以避免的,这一情节更像是对极端环境下生存技能的考验,是有关“生存”的隐喻;而后的地雷阵的布阵则是对残忍战争手段的直接指控,所有人移居、迁徙的自由之路遭受阻击,安居乐业、“生活”成为不可能。人类只得鬼打墙一样重回茹毛饮血的原初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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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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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狂欢开始,以死亡结束,世界的分裂,生命的参差,都浓缩在这一场从天堂到地狱的末日之旅当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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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人祸,缺胳膊断腿,寸步难行。使我想到自身经历,幸好没有发生。沙漠、大风、音乐。非常适合用来研究躯体和生态的片子。个体的死亡是最小单位的世界末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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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神片。极致视听体验与极致世界体验,声景与风景都做到了新高度。想不起还有谁能把开车拍得这么好看,车进沙漠如鱼游入海,绝对自由也绝对脆弱。“非主流”的西游记,迷幻一呼虚弱一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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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云里雾里也一点不影响它在大银幕上癫到让你不敢呼吸。从开场的沙漠蹦迪,到最后的雷区共舞,仿佛从一场末日派对,走到另一场死亡游戏。特别最后雷区的戏份,镜头静得可怕,又爆得惊人,人物像被什么引力拉扯着朝死亡走去,紧绷到全场窒息,堪称我今年在影院看过最惊悚、最不敢呼吸的一场戏——简直像灵魂在审判台上裸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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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座名为SIRÅT的桥,连天堂接地狱,其桥面比发丝还窄,比剑还锋利。欲过此桥,须舍弃心爱之物疼爱之人;回首来路,却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枪声震碎音响,军绿侵蚀尘黄,崎路蒸干油水,平地埋藏惊雷。手舞在沙漠宣扬自由,足蹈在雷区蔑视暴力。
漫飞的黄沙指引生命的方向,炽热的车焰添温活着的敬畏。一路找寻却丢失一路,一心解愁却抱恨一心。本以为接近终点,其实是审判到达;误会是天堂将至,实际上地狱眼前。
并不觉影像有多粗砺、风格有多粗犷,视听语言偏弱,镜头质感欠佳,文本哲学性远大于故事性。作者表达很丰富,观影门槛有些高,不带脑子看觉得无聊,带点脑子看又觉得费解。
但毕竟是电影节冲奖之作,文艺晦涩的叙事方式符合戛纳调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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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那些砰砰砰,就凭沙漠风光我也给你个及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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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无物加上视听酷刑,无比难看,看过上万部电影没有比这更难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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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盈的电影,一个父亲寻找失踪女儿的故事被处理成这样的走向,是当下年轻导演会有的剧本创作方式和视听拍法。最后的地雷阵紧扣主题,死亡与未知那套娱乐化的技巧有很效果,我们跟着这位父亲重走了这条sirat之路,已经有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