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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佐格似乎有些迷恋这些“飞行医生”,虽然给人的印象是剥削的和不佳。关于土著部落的原始条件和古怪的文化差异,如辨认不出画在纸上放大的眼睛,赫尔佐格觉得并不能认为非洲人是愚蠢的,只能说明他们与我们看待事物的方式不同,哪怕是相同的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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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讨论到文化交流的层面上就拔高了主题,尤其是辨认眼睛那一段(想起那个著名的“我看见一只鸡”的段子。前面有点像库布里克那部[飞行的牧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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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的标记》之后荷索触及到原始部落,此刻他并没有直接对文明的入侵直接怀疑,但确实让他深思,对于部落文明我们不能以现代文明的视点出发,而应该转变视角。里面的跑道建设,丈量飞机的人以及不愿接受孩子的父母,这一切造就了《绿蚂蚁做梦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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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与《夜航西飞》共同观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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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以为是东非飞行医生计划的纪录展示 后面还是能看出一些荷索的个人态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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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佐格在宣传片中表达个人观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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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纪录片而言,内容是不是晦涩了点,可能是我看得不专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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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rner's fascination with these "flying doctors" seems genuine though comes across as exploitive and poorly realized. He focuses primarily on the indigenous tribes' primitive conditions and quirky cultural differences largely avoiding focusing on the actual doctors the film is n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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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人觉得不会用计算机就算是文盲了,但更多的还是以不识字为标准来判定文盲,然而生活于现代社会的人,还是把很多简单的信息媒介看得太理所当然了,包括但不限于图像的识别能力。若不是成长在一个高度成熟的视觉社会,你我会和片中的非洲人一样不具备识别图画的能力。这其中的鸿沟远比我们想象的巨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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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VD原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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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德味英文旁白的荷索纪录片是没有灵魂的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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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探讨非常有趣 你看到的眼睛也不一定就是眼睛 @2021-01-22 10:19: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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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术,真够触目惊心的,白色器械把黑色的皮肤割开,露出红色的器官。这部,意外的,几乎没有配任何音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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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佐格早期作品 里面很多震慑人心的内容 如两段手术伤口的特写 如最后对文明隔阂之间的探索——如果我们觉得他们是愚蠢的 那说明自己才是愚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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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主义的光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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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时候发散思考了一下老疑问:
书写“原始”社会都是以现代文明的视角进行的,并且预设了现代文明优于“原始”社会这个条件,但是这个“优”是确定的吗,“优”的标准又是什么?
文明社会是否应该干预“原始”社会?这种干预包括影片主要讲的提供医疗援助(延长寿命、减少痛苦、劳动力的潜在增加)、提供现代教育(施加自以为代表人类最高文明的现代教育)、调和部落战争与引导废除陋习(满足现代文明的道德观)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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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中最有意思的戏来源于我对两件事情的兴趣:人的视觉以及人们对所见事物如何理解。影片中有个医生谈到他曾把一幅苍蝇的招贴画给一些村民看,他们会说:我们没这种问题,因为我们的苍蝇没那么大。/我们问当地人哪张画上下颠倒了,哪张是人的眼睛,几乎一半的人说不出哪张画放倒了,三分之二的人认不出人眼。有个人就指着小屋的窗子说是眼睛。对当地人来说,这五样东西看上去显然只是些让人费解的色彩构成,很明显他们的大脑在用一种不同的方式处理图像。我至今还不能完全明白,只能说他们看东西的方式和我们不一样。对于视觉和认知图像的过程,以及大脑归纳并理解图像的方法,我们一向知之甚少。拍完《东非的飞行医生们》之后,我开始清楚地认识到感知能力在某种意义上取决于文化,在不同的社会里就会有截然不同的感知方法。”有趣,窗户是房子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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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医生的双重身份定义:物质与生命层面的拯救者,现世文明的传教士与入侵者。有意表现东非的混沌,“分不清楚眼睛和苍蝇”,关于现世文明进入功过的质疑:是文明的开化还是对原始生存链条的破坏?荷索的一大特长:不论什么背景什么人物都能够顺其自然将主题拔高到文明层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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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值得思考的问题,如果我们文明的思维方式与其他文明不同,那么强加于弱势文明的帮助是否构成入侵。基于对方思维习惯的协助也许才更能奏效。“飞行医生”是否成为了入侵者、摄影机是否又成为了入侵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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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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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佐格用镜头把我们带到东非的被忽略地区,犹如科学普及电影一样,体验不同民族风情、传统认识的不同,是一种穿越空间的视觉旅行。最后还不忘提醒大家建立共同认知体系。感谢那么多有爱心、乐于奉献的医生和护士人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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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019.06.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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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看压力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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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即使每个镜头拿出来都很简明有力,但它们无法相互吸引,只能靠絮絮叨叨的画外音穿在一块。到底还是任务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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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与意义的勾连真的只是一个随机的自然化过程,被放大的眼睛的图片仿佛变成了一副关于太阳的图画,我们习以为常辨认出来的意义,不过是一种进入这个世界前普遍化的规训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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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待事物不同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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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的马赛族人害怕楼梯,画外音说,没人知道确切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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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世界的回声:我们有自己看待事物的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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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非执行医疗援助与研究的医生们。看到手术台上内脏外露的孩子不禁皱眉,需要手动驱散手术台上被光吸引的飞虫,不是人躺在手术台上,只有一个又一个等待判决的物体。原始文明的落后无法支持基本的生存,人的无知进一步加剧生存的消逝,救助站的味道是死亡的味道。被父母抛弃的聋哑儿童在救助院反讽地获得唯一接受现代教育的机会。谎话病症的扣紧脚趾是非洲地区缺乏基本物资与人口营养不良的特写。巫医被医生治疗后继续为当地人治疗。火烈鸟在海岸组成白色线条,动物在人近旁散步,一望无际的非洲大陆,自然风景是原始、野性与自由,人的生存景观确是悲凉与凄惨。与自我意见不一并非聪明愚蠢之分,而是看待事物方式之异,因此改善病症并非真正的任务,建立沟通才是问题所在。愿世界和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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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远地区 医疗援助 工作状态 文化差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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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拯救者的角色扮演,讨论文化差异,讨论现代文明输出方式。结尾十分钟抛出立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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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佐格的反思深度让人敬佩。未被文明启蒙的“自然人”虽然会有“不敢走梯子”,“不接回被医治的孩子”,“不认识绘有眼睛的图像(会认为是太阳或鱼)”等属于部落的原始认知。但这并不意味着觉得这些认知是可笑的“文明人”就是优越的,不然也不会殖民当地百年,再犯下种种罪行后却依然无法与当地人建立沟通。最后,如果真的想要帮助他们,先重新学会理解和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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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非洲工作过一段时间。很惊讶未受过教育,甚至难以辨认出颠倒的图画与图上的一只眼睛(也许是拍摄中语言交流的问题,又或许如电影所说也许有着不同的看待世界的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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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文明之间看待同一事物完全不同的约定俗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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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声音就很年轻,但1969就开始拍纪录片还是惊到我了。从点到面由浅入深的风格有所提现。
对国际人道主义有所思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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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评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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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中2/3的人都无法挑选出那只单独的眼睛,这不是他们傻,这可能是我们傻,他们只是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这正是我们要了解他们并和他们建交的原因。这部社会意义拉满,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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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索的震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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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东非情结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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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赫尔佐格拍这部的素材也有用在《创世纪》里,两者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纪录片流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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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对梯子不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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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与我们看待事物的不同并不是笨,只是我们没有办法理解他们,他们理解不了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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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最后一段,也喜欢巫医/西医,和当地人对“治愈”和现代文明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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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 DVD | Documentary | Short | Werner Herzog No.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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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注于现代生活触及不到的地区,同样也是飞行医生所关注的;
2.做实验的方式试图得出某种观点——我们需要与东非人民建立起最基础的联系;分不清楚是苍蝇还是眼睛,同样是对现代文明侵入的某种价值评判,这也是赫尔佐格一直关注的层面-文明
3.对第三世界的关注,重要的并不是这里疾病的泛滥,而是一种声音联系的建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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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zog 触觉厉害,透过医疗探看非洲边地的本土史。这种看是起先是单面镜,从外物如飞机、梯子、混凝土建筑,直至心理的滴渗。医援故事反应现实也招魂历史,部落种族冲突,人与野生动物冲突,脚趾识谎、巫医受诊……最后惊人一点,殖民千百年从未真正做到基本沟通。人道主义的金身由此脱壳,露出医疗背后真正的大象——历史债务和平等意识的幽影只比这片大陆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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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走上阶梯的玛撒尔人;不足200人的安莫罗部族中,偶有患病经医院治疗痊愈的小孩被父母拒绝领回。因此被领养的小孩意外获得进入现代社会受教育的机会,学会当地的一种语言之后却并不愿与“我们”交流——他全部的同伴都是聋哑儿童;认知结构与看待世界的方式,鱼、太阳,眼睛和放大的苍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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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救援医生的视角 关注那些现代文明触及不到的地方 依然是赫尔佐格式的人道主义 这里真正的问题不在于疾病本身 而是沟通的缺失 非洲原始部落也并不愚笨 而仅仅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 沟通的问题不解决 飞行医生们也只能永远疲于奔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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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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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作品,关注于当时出于人道主义援助的飞行医生;拍摄结束也算是做了一小贡献吧,帮他们购置了一架飞机;钟爱着飞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