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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清仓期,看过留脚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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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图和打光都很考究,典型欧洲文艺片格式;日常事件包裹之下的荒诞内核,那个永远无法长大的「巨婴」,在桎梏的城堡里被流放,依旧沿袭了杜拉斯一如既往对家庭关系绝望的主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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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手册》:埃内斯托和现在那些拒绝知识的人绝然不同。
玛格丽特·杜拉斯:他没有时髦的想法,既没有秘诀也没有原则和道德。
《电影手册》:这句话让埃内斯托在整个法国家喻户晓:“我不想上学,因为学校总教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你认为埃内斯托是个圣人吗?
玛格丽特·杜拉斯:不,我认为他处在矛盾之中。人类失去了埃内斯托,这也是人类最大的损失。他坚持自己的认知和无知。他不断地谈论着上帝。正如我不信上帝一样。这些话是对我俩说的,但埃内斯托完全利用了这些话。圣人?不是的。他从不撒谎,也不掩饰。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孩子:如果他知道世界末日,他会像传播节日讯息一样散布这个消息。我感觉他距离死亡很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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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实在WTF,换成随便找一本词典打开来念的话可能还能给两颗星……感觉André Dussolier和Pierre Arditi演得尴尬得快哭了。《铁皮鼓》里的小孩拒绝长大拒绝成人世界,这部里的小孩加速长大并迅速领悟了从创世纪到化学到黑格尔的各种人类杜撰/知识(当然,是杜拉斯单方面宣布他领悟了,因为片子里完全看不出来),然后不断宣称不值得、不用学、不知道,最后和大家说:我们一起削土豆吧……这已经不是对马克思幻灭或者对整个世界无话可说了,只能猜测是杜拉斯小时候化学没学好并且天天被妈逼着削土豆,现在想要报仇。两年前Straub/Huillet由同样的小说拍了《老调重弹》,至少他们拍得还有点幽默感,而且知道很尬于是就拍成7分钟的短片,就刚刚好。而杜拉斯非要拍一个半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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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字幕怎么调都不准,看着太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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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或不懂用电影语言的杜拉斯,晦涩的杜拉斯。开始时以为要讲恋母情结,然后又觉得单纯是讲反抗,后来又突然进入圣人的语境,他的矛盾与他的光混合在一起,使人难以辨清他的面目。/ 更表面一些看吧。他,一个大人扮演的小孩,想退学。整个家庭由此陷入困境。让人再次察觉这样的事实:我们总会厌倦一些事,但我们总是无法根据自己的意志选择放弃。我们总是碍于他人,特别是亲近的人让我们身不由己,但我们也同样如此,阻碍着他人。我们设法和社会默认的规则对抗,但我们总是会输。最后,我们只有痛苦和恐惧。就如同他母亲和他说的那样,“你的充满痛苦和恐惧的故事…太古老了,埃内斯托…和世界一样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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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v.pptv.com/show/D30ysBhib7iayPDXU.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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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10。①七岁却长着中年人的外形的男主阐述他为何不愿上学(比如对学校的质疑等),以及父母和社会围绕着他的理由进行讨论(母亲偏向思考/信任,其它人偏向嗤之以鼻)。②声音上是各种抑扬顿挫颇具音乐性的念白,画面上是各种剧情扮演。③以大量原地不动(有时会肢体运动甚至移动)的角色表演(以及角色们克制的表演模式+大量固定镜头)塑造庄严感(正如故事主题的严肃性),并在这些形式的基础上以②所说的念白方式、精美的摄影美术、舒适的虫鸣鸟叫声为影像提供最主要的情绪魅力与诗意。④影像上的情绪冲击力不够强;试图以极简/很少变化的置景营造更纯粹的情绪感受与精神体验(同质于《词语》),但摄影美术却整体是更常规的精美感,导致这种置景效果大打折扣;(?)作为角色导向型电影,表达似乎有些不够清晰系统,暂不扣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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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杜拉斯这一次没有讲爱情。但依然充满了实验性和荒诞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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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留脚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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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 通过埃内斯托对上帝和科学的思考,杜拉斯罢免了整个人类社会的真实性,回归个人对于家庭内部的关注,在家庭内部又探讨了性别/辈分之间的共处问题。
埃内斯托被置于一个超人的悲情位置,普遍社会想要将其吸收,父亲对其质疑,只有母亲真正思考与信任他所说的内容,这方面看整个更像是马勒会讲的关于纯真如何失去的故事。
以及将悲伤的结局整个前置20多分钟,然后重建一副脱离社会既定的乌托邦图景这块还挺有意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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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语调的阅读。影史五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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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两星。有部分声画分离,也有大部分声画同步的人物对话。讲一个辍学的孩子和家庭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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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故事,假如7岁小孩有40岁的见解,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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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应该是杜拉斯最具有“趣味”的电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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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片补片)蓬皮杜MD回顾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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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00 #第7500# 儿童由成人代表,招魂音由树上鸟叫声代表。非典型的杜拉斯电影,相比于音、画、音与画,更落在音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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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标准”的“批判现实主义”语境下战后欧洲知识分子的自怨自艾了。在绝对的存在讨论面前铺设的家庭构成、收入来源、真实年齿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但是在“大多数”的整体认知中,物质比存在更具备存在的价值。从文字到影像,杜拉斯的视角反而更加抽象了,至于媒介表达的兼容性,似乎已经让位于内容本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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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皮鼓》里的孩子拒绝长大变成大人,《孩子们》的孩子拒绝像孩子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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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厉害了,不知道我是怎么坚持看完的,因为电影的高度文学性,没有故事性,看一部电影如同在看杜拉斯晦涩的小说:短句,声音和画面的间离效果,固定镜头,忽然开始剖析亲子关系,忽然开始谈论教育、哲学、上帝,看似僵硬的表演,灵魂却在飞。暧昧的兄妹情,让人怎不想起《情人》里的小哥哥。从广义上说,我们都是孩子。
杜拉斯,是金句制造机。也是电影创新者,她电影里有文学语法,对观众有门槛,她这部电影里的人物是用灵魂在对话,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对话和表达。
三星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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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树上的岁月》,左派唯心主义,哲学意味太浓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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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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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会告诉我们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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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性极强 看电影如读书 充满杜拉斯的思考模式 看完会失语//说句重的 这样的影像偶尔会让人怀疑影像存在的必要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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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相比绝大多数杜拉斯电影特有的分离声画,本片则更多在探索声画的“深度”,在人物僵直的体态以外,听见心声与世间韵律的碰撞,语调的变动也更易辨析,最有活力的对话分明是讨论土豆要怎么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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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在社会的规则中像个异类,因为他们比成人率先参悟宇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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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铁皮鼓》里的奥斯卡以不长身躯对抗父母与沉重的历史,埃内斯托选择加快成长身躯与父母平等交流。七岁的年纪已经在思考伯格曼的问题-上帝不存在、父母将老去,举世无人解、人间不值得。很难说他们谁更悲伤,但当我七岁的时候,我头脑空空,二十年后的我无尽悲伤。我们都是孩子。我们承受成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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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2→5。具象的讨论在平实的情境中不断产生,但人物状态,叙述语调却已然僵硬化,抽象化。因而不像斯特劳布电影倒向听觉的极致,视觉的僵硬,听觉的愉悦,结合简单的文本议题,共同达到饱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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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的脸选得也太好了吧,一种童真,如同进化失败的壳裹着他苍老的脸。并且越看越像老友记里的Joe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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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妙,杜拉斯几乎是拍了一场人神对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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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模式已然预示了杜蒙,大写着荒谬和恐惧的言语,生成在鸟鸣犬吠的树叶之间,于是形而上和诗性交织而成新的忧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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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想象中看得舒服😌还可以继续看一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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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不杜拉斯,合导的原因?但电影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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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最后的最后,杜拉斯拍了一部非典型的杜拉斯式的电影作品,声画难得在杜拉斯的电影里同步了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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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部不明觉厉的片子。。没有人理解,也不需要理解。c'est pas la pei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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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存在是为了让大多数孩子都能接受到普适的教育,但也许有些小孩确实不需要爱学校的教育,也能自己一个人学的很好。个人与集体之间的边界从来都不是固定的,没有什么永恒的法则,只有相对灵活的边界。我们的教育模式也该是多元的,甚至可以是个性定制的,而不应该是绝对僵化死板的。成才之路从来也不只一条,应该允许每个孩童和成人进行广泛的探索,寻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最为快乐的人生之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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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想告诉你:我长得很快就是因为这个,为了弥补你我之间的差距,但是没有用,代沟始终存在。”
身为一个作家,杜拉斯显然知道能跨越时间的鸿沟向人们传达信息的载体并不只有故事而已。片中文本与画面的间离很好地诠释了杜拉斯所说的“电影的成功根植于写作的溃败。”爱拍电影的作家们应该好好跟人家学一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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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届尤利西斯线上电影节】第五部:缓慢增长的年龄限制,过度成熟的现实躯体,超脱世俗的思想观念。再微小的东西都是存在的,但所有的事物都是没有价值的,因为上帝是并不存在的虚构信仰,所以人类的知识就显得毫无用处。冗长的对话,朴素的影像,晦涩的言语,荒诞的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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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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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如同为其他杜拉斯电影配音一样表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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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FF#37 摄影和光线很耐看,但这文本让我有点吃不消(话说这一届怎么儿童电影这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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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进,不是很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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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斯放弃了调动想象以听觉互换视觉的声画实验,转向了更为抽象的哲思探究,前者中画面的“缺位”转化为本作中思想的不可表达,从而塑造出一块圣象,也就是向现代系统发起疑问的主角。
那么哲思拯救了不可说吗?并未如此,因为主角摒弃了封顶德国观念论的大厦-黑格尔的存在,亦否决了转向消除形而上且拥证实践的马克思的存在,他作为彻底的不可表达而成为占据成人外形-规范性质的身躯,却拒绝思想的成熟/受控,不仅是系统教育还是自学知识,统统被他丢弃而指向看似的虚无。
回过头来发现仍是杜拉斯对声画实验中声音和画面之外的幽灵本体论的专注,在狭小的叙事空间里“一切坚固的都烟消云散”,观众、传道者、家庭的爱意,都无法解答那个声画之外/无法表达的幽灵是什么,则主角和杜拉斯其他作品里游荡的那些身体没有区分,甚至连想象都被剥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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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动数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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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自己融入群体?不值得。违背本心委曲求全?不值得。沉迷于记忆的诱惑?不值得。对死亡的恐惧?不值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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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ie film de 1984, si belle. Avec 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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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th Berlinale Competition# 8/10 文本的阅读附着现实的鸿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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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otion of the big Other of the symbolic order is based on the double deception of a particular for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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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内斯托是按照杜拉斯的情人扬写的吧。同样的大学教师身份,和姐姐微妙的关系。生来会读会写的设定又回到了《她说》里提到过的“超验”,很明显的个人印记。片中家庭结构注定是边缘化的,偏又出了这么个怪人。有些时候观感很赫尔佐格。
P.S.老师和记者的震惊可以套用姜文的话:这TM是7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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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的话之后,我独自发愣了一会儿,想了很久,然后觉得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把这些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