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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是写实的,杀人是写意的。静止与生活的暗流。没有什么“女人的生活”,而就是生活,如果说本片是女权的,也就是因为它把一个女人生活中的三天当成了生活本身吧。希望有一座电影院全天不歇止放让娜·迪尔曼,每个在日常琐碎里打转的人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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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为它建个小组叫做“我快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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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颗星。令我窒息想想都要哭出来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又燃起无限斗志。天才的、深刻的、革命的。一定要耐着性子看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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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楚门的世界里那个直播收视率应该不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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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晚上,迎接白天,
白天打扫,晚上睡觉,
日常生活,没有烦恼,
做菜吃饭,购物接客,诸如此类~
直到最后一个镜头,一起坐着发呆,
要不是那个晚上,心血来潮宰客一刀~
做菜吃饭,购物接客,诸如此类~
妈妈和妓女,千秋万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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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住是看这片唯一忠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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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与崩溃在看似琐碎无休止循环的家务劳动中逐渐累积,波澜蕴含在最微小的动作细节里。看完第一个念头是给妈妈打个电话,她这么多年真的太辛苦了。当然这部电影远远不止这些,它说的是我们知道却不屑提起的每一个普通人。被深深地震到了。当年的阿克曼才25岁,天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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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阿克曼把家务处理成含有性压迫和经济剥削的含义,第一次嫖客按门铃前,让娜正在煮土豆,和嫖客回到走廊时她很快开灯,紧接沥干土豆上的水继续正常生活轨迹,第二次由于性交的兴奋,送走顾客后忘了开客厅的灯,同样忘了炉子上煮的土豆和盖好盖子,直接去整理卧室、洗澡,重复的情节动作暗示性造成家庭秩序的混乱。汤盆和霓虹灯光成为妓女身份的象征,每当客人离开,让娜把钱放进一个汤盆里,闪烁的灯光打在餐桌后面的玻璃橱柜上,母子吃晚饭一幕也伴随闪烁的灯光,让娜手边若隐若现的汤盆掩饰了母亲/妓女的双重生活。最后一天让娜回家发现姐姐寄来的包裹,接客前让娜从包裹里拿出一件粉色睡袍举到胸前,外在得体的睡袍令让娜厌恶肮脏的卖淫,诱使杀死嫖客,她只此一次放松下来,坐在屋内阴暗的餐桌旁,身后那束灯光保留了内心残存的一点体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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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流、极简主义与女性主义的完美交融。固定长镜头贯穿始终,且绝大多数时候摄影机垂直于主人公并保持中远景的距离,零画外配乐,自然声与自然光效果。很容易想到贝拉·塔尔(尤其是削土豆与做饭场景)和蔡明亮。但这些看似沉闷乏味的极简生活流式“慢电影”却几乎从不会让我丧失观看乐趣,究其原因,除了一种对窥视快感的隐秘满足外,所谓的“生活流”与“极简”实而并非真正的日常,背后也经过了复杂精细的运作筹备,因此是萃取与凝缩了的现实,每一细节都大可思索。这也是生活流和极简的悖论。本片的运作包括经过速率调整的日常动作、三天里看似重复的惯常行为中的差异与变化对比,最明显的是前两晚儿子睡前与母亲的对话(追求爱与性合一&男性的剑刺+俄狄浦斯情结),以及最后的剪刀(女性掌控男性的象征),如何评价这些突然的戏剧化?(9.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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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发现影片前半段让娜·迪尔曼肢体之中的舞蹈性。当她在重复那套日常流程时,她的动作总是不疾不徐、流畅优雅。尤其是腌肉的场景,她正对固定镜头,擦桌子、摆碗盘、撒面粉、打鸡蛋,一切都是这么的有条不紊、井然有序。她双手揪着牛肉摆荡的动作那么优美,像是在表演一台魔术。然而,一锅烧糊的土豆却永远地打乱了她的生活节奏。当她头发凌乱,端着锅子手足无措时,她宛若在舞台上忘记了舞蹈动作的舞者,在一连串的踩空节拍后,最终只能以最暴烈的方式结束这场无法继续的表演。喜欢那些反复的声音(门铃声、电梯声、煤气声等)和光(迪尔曼卖身前后由亮变暗的光、从窗外入侵客厅的白色闪光等)。尤其是最后一镜,那些白色闪光曾无数次碾过她的身体,终于在结尾时,成功地在她身上留下实实在在的烙印——血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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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三小时你就受不了了?那她是怎么忍受几十年的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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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凝视三个半小时的主妇生活如坐针毡,却对自己庸庸碌碌的人生无动于衷。电影不应该只有荡气回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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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真女权主义电影。电影的力量在于凝视,在于突破常规地表现常规,而非常规地表现传奇。几乎全是内景,固定的机位和景别。把三天拍成三个小时,不厌其烦地展示一种迎来送往但本质凝固的家庭生活。那么直接、沉稳地拍摄被家务缠身的女人,在大量重复和冗长里蕴藏惊心动魄。强迫观众长时间观看以达成感同身受,乃至和银幕里的主妇进行微弱的心灵的交流。如果观众强忍住快进的心,会明白导演不做剪辑的用意。
大多数电影把绝望说出来,而《让娜·迪尔曼》是把它拍出来。看似平静的绝望,最终还是演变成中产阶级的崩溃——你永远无法习惯,无法在孤独中放逐自我。如何在虚无的生活中打捞意义?最后十分钟彻底撕破了表面的和平。难以想象年轻的香特尔·阿克曼是如何拥有这种对生活的洞察力。如果在刚开始的时候就看穿了人生,那接下去的人生要怎么度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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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曼说并没想要拍一部女权电影,里面的女性完全可以是个男的。可是我最喜欢看人做家务了。哦维也纳牛排。里面的厨具都想来一套。三小时完全不觉得长。可能因为人美做什么事都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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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音乐,没有镜头移动。长镜头打开了电影空间,阿克曼在其中放进了和生活等值的时间。同是固定机位,小津是世间人情必然遵守的心理秩序,让娜迪尔曼是不加调和、客观在场,演变成牢笼的日常秩序。每一个画面都像在刻意等着主角出入,活下去就是十几个机位合谋对人物的软禁。儿子也是加害者,母亲越光辉,儿女越罪恶。生活破了一个口一跃成为戏剧?或许只是我们对生活早有误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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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太奇让电影成为艺术之时也禁锢了其开放性,电影力求完全表现真实的话又只能变回冰冷的胶片,那应该怎样表现真实?《放大》中对影像提出了质疑“看到的未必真实”《让娜》又提出一个问题,固定长镜头到了一定程度后,以致于人眼对画面产生了凝视,这能不能突破电影的限制,以这种代入感来感受真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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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电影节展映】上影节收尾。长达3.5小时,一位单身妈妈,家庭主妇,兼职妓女的3天日常生活。对白少到几乎可忽略。足足190分钟的枯燥琐碎、反复压抑与隐忍,方汇聚成一瞬间的爆发。中间小睡片刻,其余看得认真。若非在影院真难一口气看完。想到做了20年家庭主妇的我妈及无数如此一生的妇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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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沃霍尔附体,太考验耐性了;表达空虚无聊的最佳方式,就是直接展现;三个小时无聊的不仅仅是观众,还有主角,但正是这一行为艺术,让片尾的行为变得情有可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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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从忘记关灯开始,从没盖存钱罐开始,到土豆忘记添置,咖啡变了味,鞋刷飞到了地上——可买菜、磨咖啡豆、擦鞋本就不是一个人的事。直到给彼岸的回信再也写不出来,扣子也遍寻不到一模一样的,远方终于寄来了粉色睡衣,生活却在别人家刺耳的婴儿啼哭中、儿子扭头不回的决绝中、咖啡店再无她的位置中,消磨掉了所有的光。
一动不动的镜头就是一潭死水的生活本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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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描述死亡的最佳電影。拉長一根皮筋,緩慢到皮筋都沒有知覺,同時注視它的表情。直到它最終斷裂時,才醒悟過來,那些表情叫做活著的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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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上,这个电影和帝国大厦没什么区别;我好想架个摄像机在Gates Hillman Center, 看cmu的学生们如何日复一日在里面写作业,吃盒饭,写作业,吃盒饭,写作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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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花三五个小时看任何一个人做任何微不足道的事,但我不希望那是一部“电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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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长久的凝视,凝视一个井井有条一丝不苟的家庭妇女走向慌乱失控,走向那致命的一剪刀。第二天发生了什么确实引人好奇,但真正被强调的是每一天在发生的那些。彬彬有礼的母子关系、邻里的客套寒暄、现代化的各种装置、大洋彼岸的礼物、甚至静默不语的嫖客,彻骨的寒冷却不因看似的“正常”而化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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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被时间定义和重塑,并非为了固定长镜头的形式,而是浸身于漫长时间静河里,才能体会到呼吸被夺走的窒息,只有时间长度才能刻画伤痕。
在每扇门的开合中进出,每个房间的状态是被保持独立的、暗闭的,房子如黑暗的心脏,而心房和心室则各谋其政,如屋中缺乏交流的人,各自在茧房中默默喘息;灯的明灭如光阴流逝的具象,开和关,亮与灭,在单一空间内制造的节奏。
仪式般的程序搭配固定镜头,在静默凝视中感受血肉之躯被吞没的潜在危险,而在重复流程中流露的差异细节,是窥探到奔赴结局的解码器——日常秩序的失控。
“头发乱了”“纽扣开了”,儿子对母亲隐形的道德约束和规范,“不想让爸爸刺入你身体”呼应一刺解千愁。
占据空间的是不休的足音、电梯的运行、窗外涌进的车流声,无限平静的生活表象之下,奔腾着阴郁的烦躁和冰冷的钝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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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分钟无一闷场!第一天尤其美丽,Delphine Seyrig 的每一个动静举止都是完美的身体记忆;其后隐约而来的小涟漪,每一个小小动作表情都带着情绪,不动声色却又掀起波澜。这无疑是阿克曼最美且简单却又丰富的一部电影,“非家庭电影”中小时候“觉得母亲是最美的”,这里当母亲走在路上,两个小孩故意穿插变速生事仿佛只想引起这个美丽主妇的注意;私信交代过去、礼物推动情绪。每次看完下得到的某个导演的“最后一部”,便深深明白这绝不是“终结”而是“开始”,是我开始要继续找寻她更多的作品、以及重看的开始。2025.6.20 今年SIFF最想看的一部,这一天仿佛从地狱开始,然后在电影天堂里结束。再有机会还会再看好多遍这部电影的大银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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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电影资料馆十年,头一次见人当众打架。今晚放的是新晋影史第一的《让娜·迪尔曼》,女主忍受着日复一日的琐碎日常,在结尾蓦地将客人嘎了。三个半小时毫无戏剧冲突的影像很考验耐性,许是过程太煎熬了,散场时俩男士戾气爆棚,因为点踢凳子的小事就大打出手,在戏外形成完美闭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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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非常精彩啊,每次看都觉得这是一部真正的动作电影,而且依靠剪辑达到毫无冗余的境界。三个半小时一定是被无比娴熟的动作及其背后的悬念所吸引,除非是个睁眼瞎。真理是,内心无需诉诸言语,肢体和造型足以揭示一切。而人的悲哀之处就在于,每一个微不足道的变奏,都可以引发一个不知所措的犹豫,让你失去日常的平衡与安宁,失去自我管理的狭小余地,进而彻底失控。摆布她的当然是男性,但最终也是生活。可以看到达内兄弟和贝拉·塔尔的影子,看到一切生活的影子。结尾是放弃,是等待,是自由,是大师手笔。2023.07.29 资料馆 人最大的悲剧不是自己掌控不了外部的每一个细节,而是连自己的身体和欲望都并不属于自己的理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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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我一打开就觉得很好看,想不到后面还能渐入佳境,看到最后我觉得它比我一开始预估的还要好看十倍。通常认为这是一部女性主义电影。它当然是。但更打动我的点是,它展示了人类的生活是一种多么反人性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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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感谢库里肖夫,感谢爱森斯坦;2.如果这样的电影成为主流,那「电影」得多无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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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做菜吃饭购物洗澡接客打扫闲聊发愣睡觉,201分钟,电影里的3天时间线,囊括了布鲁塞尔1080商业街23号寡妇让娜·迪尔曼的一生。平淡无趣的情节其实才是生活本身,任何口号都没有意义,将一个家庭主妇的日常生活呈现出来,真实直白的为女性发声。“我的青春只是一场阴郁的暴雨,偶尔被灿烂的阳光射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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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5 @QuadCinema in 35mm】写过长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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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完全站在传统“叙事效率”的反面,却仍然保持了高度复杂精细的电影语言。重复的固定机位构建密不透风的时空牢笼,人物状态的变化作为其中唯一的裂缝,在不断松动中抵达喝咖啡的“破墙时刻”,既是自主意识的短暂觉醒(她审视着我们审视她的无聊),也是自知困境却无力改变的长久悲哀:我们所见的已是被戏剧加速过的三日,而即便有那惊人一刀,她最激烈的表达,也不过是结尾几声急促的喘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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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论文的时候为了梳理清楚自己的观点,我还试图用这部电影举例,我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我就会幻想,有没有一座城市的广场会日夜不停的放这部电影呢,这就是女性的存在。这部电影是香特尔阿克曼导演的前期集大成之作,将自己喜欢拍的事物和自己主张的表达找到了一个特别好的容器盛放,因此十分自然。我很喜欢电影里吃饭的场景,因为它很少被打断,是真实的,比起劳作场景更为难得,现在我们的吃饭场景常常是导演要玩花活的舞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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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只是一场阴郁的暴雨,偶尔被灿烂的阳光射穿”,如果侯麦的《绿光》捕捉到了女性在日常中如何一点点崩溃的痕迹,那么阿克曼则早已懂得如何将这种痕迹放大、延展。在母亲/妓女/Babysitter之间的角色轮换代表着Jeanne Dielman完全可以是任何一个女人,而禁锢着女性的生活本身恰是女性主义创作的最好容器//当我们质问虚无的时间流逝能否成为电影时,洪常秀用结构魔法抽象了日常,瓦尔达在等幅的生活时长里将心理时间充分外化,贝拉·塔尔把人扔进恶劣的环境中化作上帝鞭笞人类。阿克曼与他们都不同,最简单的方法论,偏执的固定长镜头组接磨碎观众耐心,但远非机械重复,谁能说此般日常下没有毛刺和秘密?也许不“好看”,但找不到不给它打满分的理由。一定会重刷 @2022-07-22 19:01: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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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很多人被评分绑架了,不敢给这样的电影打低分,显得自己没品。原来电影的本质就是流水账,从火车进站始,到火车进站终。真是太有逼格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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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幕上杀人,银幕下打架(因为不文明观影散场打起来了)。资料馆这两天阿克曼展小插曲不要太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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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特尔在25岁的年纪就能把男人对女人全方面的伤害如此具象地呈现出来,真是太了不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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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10 本片是比利时著名女导演香特尔·阿克曼的处女长长长长片,讲述住在布鲁塞尔1080商业街23号的寡妇让娜·迪尔曼在三天内的无聊琐碎,千篇一律的日常生活,全片几乎都是定位长镜头且内容单一乏味,是一部训练逼格不可错过的闷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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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把一张纸对半折,然后再折一半,折到再也折不下去了,索性揉成球扔掉了。最后一个镜头里,她是那么美,窗外的灯上下游动,客厅是水族馆。但她只想休息,她终于可以去休息了,不再是妓女也不再是家庭主妇,不用洗干净男人的痕迹,也不用着急去烧饭了。这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固定长镜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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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谁在决定剪辑?是一扇门,还是开关明暗的灯?谁在决定镜头的时延?一个个被摆放、展开又收纳的物品,还是女主角不绝的高跟鞋脚步声?这种模糊提出了一种可贵的视角:哪怕在“日常”秩序的建立中,我们都可以感知到某种电影时间的混沌;也正是这种混沌的观看让我们在抵达批判之前先肯定这一狭小世界的存在。中段的变奏在这种混沌中进一步引入速度的失衡,但却反向地起到了提炼的效果:关闭一盏灯,合上瓷罐的盖子,乃至扣上一粒纽扣,都会担负沉重的情感强度;而在肉排、肉泥与土豆皮的运动中,在眉毛与低垂的眼之间的弧度中,人物彻底陷入清醒与失神之间的游离态:她总是在做什么,却又并不真的做什么,或许是一种通过上手之物来填补时间的渴求。最终这种惯性被彻底逆转:以随机的希区柯克般的物件,彻底捣毁依附于物的时间——让它脱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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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非日常的水平線在時間帶來足夠的乏味以後急轉直下;它帶你重溫每段太熟悉的時間,補捉了一個女性內心最難闡釋的死水般的絕望,隨著每一秒的細節逐步累積如一條上翹的線,然後自然而然地指向一個位置。讓娜·迪爾曼徬佛永遠游離在世界以外:歷史進程下特殊的時代,或者說男性本位的世界,在男權世界的規則下,她失去丈夫而失去進入世界的接口、照顧兒子而被困在世界中、通過性交易以獲取生存,儘管這一切都與她的內心無關。第二晚,她徒勞地徘徊在廚房和餐桌前、丟棄自我以塞入這段時間,而兒子的眼睛只在書本上渾然不覺。那句冠冕堂皇又天真的「我如果是女人只因愛而做愛」,是多麼何不食肉糜的道德期盼、可笑的枷鎖。不像阿克曼描繪的其他年輕女子,她沒有無望地逃離,只能無望的毀滅。但在這個世界裡她們殊途同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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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难以忍受的影片,大概这也就是导演想传达的,女人的生活是多么无聊和无趣,然后呢,谁应该对女人无聊的人生负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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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三小时都忍受不了她忍受了几十年”这样的评论是不公平的。观看者和亲历者有别,这是电影存在的基点:观看者观看的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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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价这么高。。呸!不过我时常在想如果我的生活被默默拍摄,大概就是这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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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天。1.201分钟的时长封装丧偶家庭主妇的三天日常,意外并不觉得闷,传达心境细节的迟滞延长与家务动作局部加速,在生活流中形成了一种张弛有度的戏剧性节奏。2.对本片女权控诉向的理解未免粗暴。并不只有主妇的家务劳动机械重复,就像创世纪规定男人也必得在地里刨食,一切谋生的劳作本身都难免机械的。3.儿子不参与家务劳动,但并非唯一该被谴责的对象。母子冷漠的相处,根源于女主始终以对待孩子的方式,来帮儿子打点一切(餐前问询洗手、对儿子读书的打断而非顺势交流)。4.女主遭受的性剥削,甚至带有主动选择性。她完全有余裕有能力成为职业女性(电影中所有商店的店员几乎都是女性),性工作反而可能是她填补情感空白超越日常沉闷的方式。5.其实无关性别,是身而为人的硕大孤独与对生活庸常表相下荒谬窒息的体验压垮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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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了一场本片的讨论。听到一些观点实在难以下咽,比如最后女主是不是来了高潮是不是欲望难以抑制又自觉羞愧所以把嫖客宰了之类的。后来我意识到是加拿大这些年龄在三十岁以下的观众理解不了片中人物的状态。西方社会中也有年龄代际断层,年轻人看着父母和祖父母一辈人不解挠头:你们活着或者死了的意义是啥?我在银幕上看到的是一位女性尊严的垮塌,她对生活的控制权和尊严感在机械重复表面下逐渐流失。再深究下去,这不仅是女性而是一代人在价值观剧烈扭转的六七十年代,他/她们赖以支撑信念的某种传统消逝,身体还未死亡,但头脑却失去了支撑,遍寻一颗纽扣而不得。但这样的主旨失落似乎很难讲给现在的西方观众听明白,他们只关心“实地”上(肉体,身份,性别)上人物是不是吃了亏。我不是这片的拥簇,太压抑,但我欣赏它背后尊严消逝的表达意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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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是家中的故事,谨小慎微而且很家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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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 上影 。看了半小时就离场了。没想到十年前我标记了想看。最善意得说,应该是我年纪到了,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种电影上了。在主旨如此清晰的情况下,观看的过程纯属自虐。此电影适合20岁到25岁的文艺预备役和60岁之后的绝经无欲无求阶段。总结而言,就是我不认为这是烂片,只是本片的艺术性需要观众一起完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便成高山。但是我已经不愿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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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一部只能用伟大来形容的电影,感觉整个人都被吸了进去,看完后发呆了一个小时,全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震撼到战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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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属于电影界的皇帝的新衣了吧?大量重复又无意义的镜头,是傲慢的导演在pua观众,然而评论里却全是一味的吹捧,看的我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